在伍斌带着他们步入镇德武馆时,发现武馆内已经尸陈满院。
痛下杀手的并非岷州官军,而是安家打手。
“这也太惨了吧...”蔡夏望着一脸优哉游哉,将尸体胳膊腿往下剁的安家打手,心中大寒。
“这,不至于吧?”陆锋也有些不适。
“禁声,只看,莫说话。”伍斌低声喝道。
他本以为,安家这般声势浩大的来剿黄石道长,是打算趁此机会,摆出架势,警告岷州诸多势力,安家虽乱,但底子丝毫未损。
但安家此刻所作所为,分明是在虐杀,这是多大仇多大恨才能杀人以后,将肢体都割下来?
季兴同样极为不适,虽然看过不少血浆片,但身临其境,见到这般地狱场景,也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没想到,安焕居然下手这么狠辣,他心中隐有猜测:
“安焕下手这么重,难不成最开始死的那个没脸的人很重要,在安家的地位很高?
安家,很残暴,这比史书上记载的那些名门望族,残暴的太多了。”
就在众人震惊与院内惨烈时,叶娴多几人道:“走吧,师父同黄石道长应该交上手了。”
此刻,李昀珂小院外已是天罗地网。
岷州官军自突入武馆后,便直冲李昀珂的小院,路上遇到阻拦,便随手一弩。
箭矢裹携着二十五石巨力,非武馆这些明、暗劲境弟子可阻拦。
馆主李宗霖红了眼,虽不明原因,但也心知惹了祸事,想求饶,但官军都是一群只知命令的厮杀汉,抬手就射。
幸亏李宗霖是抱丹境武者,人又聪明,被射中以后,忍着痛也不反抗,高喊着要见叶白砚。
官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一息,一名校尉对着他眼眶就是一箭。
在这名校尉看来,州牧的命令是鸡犬不留,要是让这人去州牧面前叫屈,这不是让州牧难做么?
爱谁谁,弄死算逑。
于是,李宗霖便带着满腹疑惑与不甘,死在李昀珂小院外面。
随后,姜朗、闵天浩突入院中。
闵天浩主攻,刚见黄石道长,就把仇恨拉满:
“黄石,你来了岷州,怎么不来找我喝酒?
哈哈,你们阴魅门是不是只会欺负后生晚辈、贫苦百姓这类下作的事情啊?”
黄石道长刚心有不安,高高跳起,便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