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算凑合,我问你,你可想扣关化劲境?”
“你谁啊?”吴瀚自是认得李昀珂身边仆役:“小师妹,这是你想出折辱我的新方法?”
“呲...黄石道长笑了笑,你这脑子也不如赵驰好用嘞。”黄石道长皮笑肉不笑:“好叫你知道,是我帮赵驰扣关化劲境的。”
吴瀚一脸震惊,心想武馆什么时候出了这等高人?
此刻,镇德武馆外,安家的打手、岷州的官军,一队队一伍伍,近千人已经将武馆团团围住,飞鸟不得过。
刚勉强能下床走路的安焕,双目赤红,对着镇德武馆猛一挥手:
“一个不留!”
站在安焕身边的岷州牧叶白砚点了点头,对官军头子下令:
“杀!”
官军与安家打手快而不乱,开始向镇德武馆逼近。
季兴同伍斌、叶娴站在一起,望着活动拳脚,准备等会重拳出击的姜朗,尽可能让脸上挤出好奇和大开眼界的表情。
他摸了摸在怀里,睡得鸟脚朝天的赤喙鸦,有点心疼。
鸦鸦一句话都不想说,鸦鸦已经燃尽了。
“哎...”叶白砚在一旁,突然叹了一口气。
他这次是屎拉在裤裆里了。
镇德武馆是他来岷州后,才兴旺起来的,因为馆主李宗霖的师兄楚天阔,同他是旧交,他才照顾一二。
但没想到,安焕前日找到他,说阴魅门的三长老黄石道长潜入岷州,此时就在镇德武馆。
叶白砚起先不信,后听安焕说,安煊也因此事死了,才明白事情大条了。
安煊假死的事情,叶白砚是清楚的,因为安家内斗,他也有参与,是同安焕同一个战壕的队友。
安楠的军弩,安焕身边的宗师护卫,包括姜朗何时入了岷州,都是他告诉安焕的。
听到安煊死在黄石道长手里,黄石道长又逃到镇德武馆,叶白砚知道,自己一定要把态度摆明。
不然安家若是同别驾许奉先做盟友,他在岷州坐的可就要不稳了。
在安焕将一件件证据甩到他脸上时,他知道,自己必须向安焕表明态度。
于是他不管李宗霖是有心还是无意,有多少人无辜、多少人不知情,镇德武馆都要灭门,都要给安煊陪葬。
至于楚天阔事后会不会生气?把黄石道长宰了再说!谁让李宗霖门人中了阴魅门的算计呢?
你楚天阔是宗师,但你师弟招惹了阴魅门,自认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