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放着不处理,季兴又觉得更不妥。
他试着将思维带入黄石道长的处境,发现黄石道长远比想象中危险。
上官谦是他手下,但仅发现一丝不妥,直接动刀子,可见黄石道长的果断与狠厉。
“写匿名信!”
事情背后,牵扯到瑶姬的秘密,他不打算把这件事,说给任何人。
他寻来一块炭笔,一块薄木片,在木片上写下:
【假扮上官谦之人已死】
没选择纸,是因为可以通过纸张、墨迹来分辨出纸张、墨的出处,顺藤摸瓜。
而字迹,季兴是刻意写的横平竖直,用力均匀,没有丝毫顿挫的字体。
季兴让赤喙鸦把木板叼好,摸了摸它嘴上金色暗纹日益明显的喙:
“你把这个木板,叼给阿吉,不要被任何人看到。”
“嘎!”鸦鸦不高兴:天还没亮就让我飞那么远,你还是个人?
“咳,瑶姬嘱咐你去做的。”季兴决定假传圣旨,让赤喙鸦好好干活。
“嘎...”鸦鸦面露疑惑,但不得不停,衔着木板,振翅飞向龙正镇。
高脚屋木缝里一抹青苔,快乐摇摆。
~~~
三日后,南望城,镇德武馆。
同鸿途武馆一般,镇德武馆也选择建在城外,因李昀珂是独女,所以自己住着一座前后两进的小院。
李昀珂此时,正将他三师兄吴瀚,引到院里,带到一位仆役身边。
“小师妹,你带我来作甚?”吴瀚有些手足无措。
自他师父,将李昀珂许配给扣关化劲成功的赵驰后,刚颓废没几天,赵驰就被逼着跑路。
他心中雀跃,却发现李昀珂自许配给赵驰后,已经不再如以往同他亲近。
当今日李昀珂找他,将他带到小院时,他心脏嘣嘣跳着,脑子一片空白,觉得李昀珂应是见赵驰远走京师,回心转意了。
“道长,人我带来了。”李昀珂轻言细语,甚是恭敬。
这名仆役,便是黄石道长。
黄石道长自确认上官谦已死,想也没想,收拾细软趁着夜色直接跑路。
而李昀珂的小院,就成了他最好的藏身之处。
至于原属李昀珂的仆役,被黄石道长一掌拍死,剥了面皮,尸体往院子里一埋,上面又种了几株花草。
“你就是吴瀚?”黄石道长不由分说,伸手扣住肩膀,伸手拍击几次,检查根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