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条世界线有多脆弱,而且琴酒与赤井秀一是不死不休的宿敌,若是因为他这场突如其来的蝴蝶效应,让本该隐藏身份卧底的赤井秀一,提前与琴酒在无人的公路狭路相逢…
他简直不敢去想会发生什么。
万幸的是,那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赤井秀一的身影。
现在回想起来,深水觉心底总忍不住生出一点荒诞的笑意。
见到赤井秀一后他翻出来上辈子的记忆,明明曾经追番时,他挺喜欢赤井秀一的,可如今身处柯南,他反而惴惴不安地躲避,活像在避开什么洪水猛兽。
世事机缘,大抵就是这般讽刺无常。
深水觉把车停在安全屋门口,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里有点慌。
希望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他边想着边推开车门,踩着雪往门口走。
而当少年推开房门的瞬间,思路完全被打断了。
冷。
从四面八方渗透过来的冷,如同暴风雪过境一般让人不经打了个寒颤。
他反手带上房门,隔绝了室外的晚风,可刺骨的凉意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死死黏在皮肉之上。
他关上身后的门,那股冷意就贴了上来,绕过皮肉直接压在骨头上的冷意。
深水觉凝神扫视着客厅,灯还开着,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烟灰缸里多了一截掐灭的烟头。
不像有人闯入的样子,琴酒去哪了?
心底的不安骤然放大,深水觉绷紧神经,脚步放得极轻,小心翼翼迈步踏上楼梯,朝着二楼走去。
越往走廊深处走,周遭的寒意就愈发浓重。
空气里弥漫着极具压制性的冷意,而这股气息此刻躁动又紊乱,压得人呼吸发紧,每往前一步,胸腔的窒息感就重一分。
深水觉在门前静静伫立两秒,压下心底的异样,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板。
“琴酒?”
门内一片死寂,但他知道琴酒一定在这里。深水觉如同站在冰窖门口,他有些难耐的握住门把手转动。
锁了?
深水觉偏了偏头,抿唇后退两步,肩膀撞上门板,砰的一声巨响,门框发出木头劈裂的声响,整扇门朝里砸了下去。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影斑驳,将室内的景象勾勒得朦胧压抑。
琴酒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