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在床上,只套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袖子卷到手肘。他整个人看起来紧绷着,手指攥成拳头搁在膝盖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上,有几缕被汗浸湿了贴着脸侧。
    突如其来的巨响惊扰了沉寂,琴酒缓缓抬眼看着来人。
    那张素来淡漠冰冷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薄红,额角布满冷汗,但全身覆着一层浓重的戾气。
    深水觉站在门口,望着琴酒反常的模样,愣了两秒,脱口而出:“你发烧了?”
    他方才一路上脑补了无数画面,甚至离谱地想着,难道这位“艾莎”,要彻底爆发,复刻一场冰雪帝国呢。
    琴酒没有应声,他的呼吸比平时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大。
    深水觉跨过倒在地上的门板走进房间,走到对方面前,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然而琴酒骤然抬手,力道极大地攥住了他的腕骨,骤然收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深水觉垂眸,看着被牢牢禁锢的手腕,又抬眼望向近在咫尺的人。
    琴酒的手也是烫的,难道这块千年玄冰要融化成热水了?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冷得像是要把他的所有动作都冻结在原地。
    “滚出去。”琴酒声音压得很低,毫不掩饰的逐客令。
    深水觉已经习惯在平时无视琴酒的话,随即乘机用另一只手摸上他的额头。
    掌心贴上滚烫肌肤的刹那,尖锐的痛感顺着腕骨蔓延开来,深水觉甚至怀疑自己手腕要被捏骨折了。
    “琴酒,你真的发烧了——”他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可能的原因,任务受伤感染?不可能,琴酒这几天没出去崩人啊,那是流感?更是无稽之谈,三年都没见过琴酒感冒。
    “闭嘴。”琴酒松开他的手腕,抬手把深水觉还贴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挥开。
    深水觉不跟他僵持,转身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把毛巾浸透冷水拧干,小跑回来往琴酒额头上敷。
    毛巾刚碰到额角,就被一把扯下来扔在地上,深水觉没有管那条可怜的毛巾,因为他的后颈落到了琴酒手里。
    琴酒现在抬手扼住了他的后颈,力道没有握着手腕时候重,更像是警告。拇指紧紧贴在他腺体上,但深水觉经常被他注射药剂,所以并不害怕挣扎,只是抬起眼睛看着对方。
    “琴酒,你到底怎么了?”
    这个Beta,琴酒淡淡的想着,这个傻的不好好学第二性别性别知识的蠢货。
    琴酒缓缓松开了禁锢他后颈的手,哑声吐出几个字:“易感期到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