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奚娴月无奈地叹了口气。
“什么大不大气的,跟一个小姑娘我犯得着吃醋吗?”
霍缺哼了一声,不依不饶,语气里全是委屈,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
“噢,你的意思是你以后去陪小男人玩,我就应该这么大气,不能吃醋是吧?你是在铺垫什么?”
奚娴月被他这套逻辑气笑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指桑骂槐谁呢?”
霍缺整个人的语气都透着一股“我不开心”的气压,闷闷地说了一句。
“我哥在浮州,他带殷怜怜去玩了。”
奚娴月顿了一下。
霍缺的哥哥霍铮,最近正被家里催着和左家联姻的事,和程纭闹得很僵。他跑到浮州去找程纭,拿殷怜怜当幌子,倒也说得过去。
她正想开口说点什么——
“那你——”
电话那头已经挂了。
嘟的一声,干脆利落。
奚娴月握着手机,垂眸看了看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慢慢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她靠在沙发背上,抱紧了怀里的抱枕。
算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无所谓。
奚娴月在心里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她告诉自己,只是和他玩一玩,不必当真。
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她不想动,窝在沙发上,冰袋从脚踝上滑下来她也懒得去捡。天色渐渐暗了,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把整个房间笼在一片暧昧的昏暗里。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霍缺的脸,一会儿是殷怜怜的名字,一会儿又是那句“那你喜欢我吗”在耳边反复回响。
门铃响的时候,她还没完全醒过来。
第一声,她以为是梦里的声音。
第二声,第三声,她恍惚了一下,睁开眼睛,客厅里已经全黑了,只有手机的屏幕在沙发角落里发着微弱的光。
门铃又响了。
紧接着,手机也震了起来。
她捞过手机,接通,霍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着急。
“你在哪?”
奚娴月懵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在家啊。”
“开门。”
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