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缺跟过去,抬手要敲门。
“霍二公子。”
身后传来莫敬轩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变了,带着一种警告的冷硬。
霍缺的手停在半空中。
“别去打扰她。”莫敬轩说,声音压得很低,“她很难受,让她自己待一会儿。”
霍缺转过身,看着坐在餐桌旁的莫敬轩,一股火从胸口蹿上来。
“我知道她难受,所以我才要来找她,你是她什么人,轮得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
莫敬轩抬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已经冷了。
“我只说一遍,你他妈别来找事。”
莫敬轩的声音不高,但那股子冷厉的劲儿像是刀子,他骨子里就不是个善茬,脾气喜怒无常,说翻脸就翻脸。
霍缺压低嗓音,怕吵到房间里的奚娴月,但语气里的质问一点没减:“谁跟你找事?我问你,就这么一会儿,她到底怎么了?你跟她说了什么?”
他不明白,自己才下楼待了不到半小时的功夫,她怎么忽然就像失了魂一样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客厅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又闷又紧。他们都压着嗓音,但那股火气谁都看得出来,只是谁都不想在奚娴月的家里闹起来。
莫敬轩盯着霍缺看了几秒,忽然开口,直来直去:“霍二公子,你一直缠着她,是想追求她吗?”
霍缺没有退让,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是。”
莫敬轩停顿了好半晌,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像是在辨认他这话有几分真。
“你敢承认,我算你有种。”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
霍缺:“我就问你一句,她到底怎么了?”
莫敬轩沉默片刻,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根烟,脸色不好看。
“她的病这些年一直没有复发过,我以为她好了,其实没有。”他顿了一下,看向霍缺,“你跟她相处这么久,都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那证明她一直隐藏得很好。”
霍缺盯着他,眉头拧得死紧:“什么意思?”
“她得过抑郁症。”莫敬轩不避讳,直言道,“她高三那年休学,是去治病,梅姨带着她到处看医生,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
霍缺倏然一愣。
莫敬轩没有解释太多,吐了一口烟,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她以前……有过轻生的行为,难受的时候,身边不能没有人看着。”
这些年她慢慢变得强硬,一点看不出有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