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的又惹你了?去打他干什么?”
“他惹没惹我你不知道?”霍缺弹了弹烟灰,“我就看他不爽,惹我,打死他也活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霍赢的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带着一种无语到极致的疲惫,“你……我是不是跟你说了,别做缺德事。人家结婚了,你还想玩强取豪夺那套?”
“什么强取豪夺,你狗血短剧看多了吧。”霍缺语调懒洋洋的,“我打的是姓孟的,我可不像你,舍不得让喜欢的人受委屈。”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啪”的一声,霍赢挂了电话。
霍缺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低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慢慢地抽完那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玛德,真想把孟聿埋了。
真死了多好,还跑出来蹦跶,看着就烦。
—
奚娴月这几天被霍缺拉着满京北跑,参会、应酬、跑研究所,行程排得密不透风。
早出晚归,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孟聿在医院躺了几天,每天给她打电话发消息。
这天上午的会终于开完了。
奚娴月收拾资料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孟聿又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语气一次比一次可怜,从“小月你什么时候来”变成了“你是不是不想来看我”。
她想了想,还是得去一趟。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还是孟聿名义上的妻子,丈夫住院几天不去看一眼,说不过去。
“下午的安排呢?”她问霍缺。
霍缺正在看手机,闻言抬眼看她,“没安排了。”
奚娴月点头,霍缺看了她两秒,收起手机,神色如常地说:“要去医院?我送你过去。”
奚娴月愣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霍缺会阻挠,毕竟前几天的行程安排摆明了就是不想让她去医院。
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
奚娴月心里一阵纳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不用了,霍总这几天辛苦,还是回去休息吧。”她说。
霍缺笑了笑,那笑容幽幽的,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也辛苦了,去了医院别傻傻的什么事情都揽在身上,看一眼就够了。”
奚娴月嘴角抽了抽。
他这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