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停车场,奚娴月刚拉开车门准备上去,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一看,霍缺也跟着上了车,不紧不慢地在后排坐下,往椅背上一靠,姿态闲适得很。
奚娴月挑眉,“霍总这是?”
“回酒店太闷了,”霍缺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喜欢坐车到处逛逛。”
奚娴月看着他,心想你骗谁呢。
“你别去看他。”她说。
霍缺要跟着她一起去医院,孟聿估计要气发疯。就孟聿现在那个半死不活的状态,看见霍缺出现在病房门口,说不定当场能蹦三尺高,白做手术了。
霍缺淡哂:“你想多了,我没那爱心。”
奚娴月看了他两秒,没再说什么,关上车门。
车在医院楼下停下来。
霍缺坐在车里没动,奚娴月下车后,王捷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里,回头问了一句:“霍总,现在回酒店吗?”
霍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吐出两个字:“等着。”
王捷风一愣,“等多久?”
“她很快就下来。”
王捷风从后视镜里看了老板一眼,没敢多问,心里满是八卦,霍总和奚总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总觉得很奇妙。
霍总这架势,比孟少还像正宫。
楼上。
奚娴月找到孟聿的病房,正要推门进去,就听见里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身上还疼不疼?要不要紧啊?”
轻声细语,带着几分嗔怪的意味。
她脚步一顿,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病房里两个人。
一个躺在床上的孟聿,脸色苍白。
一个坐在床边的白泠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白泠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几分埋怨,“要不是有人打电话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在京北出了事。”
孟聿瞥了她一眼,声音冷淡,“谁告诉你?”
这事他没告诉浮州任何人,连他爸妈都没说,白泠又是怎么知道的?
白泠剥葡萄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医院的护士啊,他们肯定看了你手机里的联系人。我一接到消息,立刻就赶过来了,连行李都没收拾。”
她把剥好的葡萄递到孟聿嘴边,笑得温柔,“很甜很新鲜的葡萄,你尝尝。”
孟聿看着那颗葡萄,没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