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学舌:“宰了你!”
奚娴月瞪它,警告:“再跟我学,拔光你的毛!”
小太阳低头,一副认错服输的样子,尖叫:“饶命啊,饶命啊!”
奚娴月气笑了。
奚娴月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司机拐了个弯,去了宠物市场。
她并不想养鸟,但是不把它带走,说不定现在已经被白泠拔毛炖了,好歹也是一条生命,还是她亲自挑选的小鸟。
在市场里逛了一圈,买了些架子和鸟粮。
店员是个年轻姑娘,看她在挑东西,热情地介绍:“你家鹦鹉多大了呀?买这个粮食就够了,营养很全面。”
“十六岁了。”奚娴月说。
她九岁送孟聿的礼物,养了十六年。
店员愣了一下,看了看她手里托着的小太阳,惊讶道:“十六岁?养得真好,这羽毛又亮又密的,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年龄。”
奚娴月低头看了看小太阳,确实,这家伙的羽毛金灿灿的,油光发亮,精神头十足,一点也不像一只十六岁的老鸟。
店员笑了笑:“难怪这么乖顺。”
奚娴月付了钱,拎着一大袋东西回了家。
她把鸟笼支起来,放好粮食和水,把小太阳放进去。
小太阳在笼子里踱了几步,歪着脑袋看了看新环境,似乎还算满意,低头啄了一口粮食。
奚娴月看了它一会儿,转身去了书房工作。
没什么好烦恼的,有烦恼也不耽误她工作挣钱。
工作到十点,夜深了,奚娴月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吹干,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妈”。
她看了几秒,接起来。
“妈。”她叫了一声,声音和平时一样,听不出任何异样。
电话那头,传来赵锦绣略微沙哑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小月,找到阿聿了!”
奚娴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
“什么?”她语气是恰到好处的不可思议。
“我刚到法国,在医院见到阿聿了。”
“真的?”奚娴月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听起来像是惊喜,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一连串的问题,急切又真诚。
赵锦绣:“他从山上摔下来,手脚摔断了,自己竟然硬生生爬了一公里,从瑞士西南部到法国,幸好被当地的居民救了送到医院……”
说起孟聿的经历,赵锦绣心疼得要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