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的。我以前见过一次,二十多岁。”
孔时雨记下。
“外围结界?”
“庄吉自己咒力一般,结界请人布的,应该不强。”甚尔说。
“家里的咒具。”
“我不知道。但本家有个传统,分家书房里都得放一件家主赐的咒具。”甚尔抬眼,“我没进过他书房。”
“名册放哪?”
甚尔皱了一下眉。
“……如果是名单类的东西,应该不会在书房明面上。本家这种东西放的地方都是固定的几个——梁上、地板下、神龛后面。具体哪个得看他家的位置。”
孔时雨点头,记下来。然后他在那一行后面又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
甚尔讲到一半的时候顺嘴说了一段。
“庄吉有个弟弟,叫庄太。”他说,“小时候我见过一次。后来听说在一次任务里没了——出门遇上一只一级的,没回来。”
“嗯。”
“家里办了葬礼,但我听下人说,他那次任务是庄吉派的。”甚尔笑了一下,“庄吉接了任务派给弟弟,自己留在本家。”
孔时雨抽烟。
“禅院家这种事多吗?”
甚尔看了他一眼,绿眼睛里没什么情绪。
“挺多的。”
孔时雨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没再写。
——
案子铺到一半,甚尔靠着矮桌坐着,看孔时雨翻草图。
然后他开口。
“孔。”
“嗯。”
“他怎么跟你说的我?”
孔时雨弹了一下烟灰,烟卷上的红点在指间亮了一下。
“说你身手好。”
“还说什么?”
孔时雨没接。
甚尔咧开嘴笑,那道疤往一边歪了一点,看着像个什么反派。
“用坏了也没关系?”
孔时雨吐了一口烟。
“……差不多。”
两个人对视,笑了一下。
笑完,甚尔又看了一会儿草图,伸手把孔时雨刚画的那个内院“凹”字调了一下角度——那个角他记错了。
孔时雨拿过笔,改好。
——
七点多。孔时雨合上笔记本。
“明天傍晚跟一次他的车。”
甚尔点头。
“跟车?”
“听说他每周三晚上去山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