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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时雨擦了擦手,出来。
茶几边上:七只饭团猫装在塑料袋里,挨在沙发底下。柿子糖、薄荷糖、小熊软糖,也都摞在袋子旁边。
只有那盒抹茶巧克力——昨天下午开过的、剩了半盒——被甚尔收进口袋里。
孔时雨看了一眼。
没说什么。
他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换上。
甚尔还穿着那套黑T恤。绿色卫衣、牛仔裤和那件和服叠起来,放在来时的购物袋里。和服没洗——孔时雨摸不准这面料能不能进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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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手插在口袋里,头发用一根细绳扎起来。
回京都的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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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站,孔时雨买了两张新干线的票。
经过便利店的时候,孔时雨进去拿了两瓶热茶,两个三明治,一袋小米饼干。结账的时候多拿了一包薄荷糖,塞进自己外套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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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干线开出东京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多。
甚尔坐在窗边。
他没看窗外。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盒抹茶巧克力,撕开,拿了一块放进嘴里。然后把盒子推到孔时雨那边。
孔时雨拿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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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过去一会儿,过了新横滨。
甚尔说:“孔。”
“嗯。”
“你下次什么时候来京都?”
孔时雨没立刻回答。
他在脑子里想了一下这个问题——完全在合理范围内的一个问题。两个人帮过对方一次,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生意人之间的合理询问。
他答:“不知道。”
甚尔:“哦。”
“你第一次坐新干线吧?”
“第一次”
“不觉得好玩?”据孔时雨对小孩贫乏的印象,第一次坐新干线的孩子一般很兴奋。
“坐新干线跟坐车有什么区别?”
“……”孔时雨没答上来,闭嘴了。
这孩子不可爱。
甚尔靠着窗户,过了一会儿睡着了。
孔时雨看了他一眼。
——
睡相不太好。脑袋抵着窗玻璃,嘴微微张开,那道疤在玻璃反光里看着不太明显。
孔时雨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那包薄荷糖,放在甚尔旁边的小桌板上。
他转过头去看窗外。外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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