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翻，又顶在一起了。
——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甚尔出门。
“去哪儿？”
“看球。”附近那所高中的球场冬天对外开放，下午有人踢野球，附近的初中生高中生混着踢。他不踢，看。看它干什么孔没问过，大概就是看。
孔在阳台抽烟，看他从楼下出去。深色外套，插着兜，走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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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不慢，绕开人行道上那条化雪的水印——这条道走得熟。走到路口，等灯，过去，没了。
孔把烟抽完，回屋。下午把那笔差尾数的账对完了，尾数在汇率上，对上了。两个口信回了一个，另一个的人不在，留了话。三点多他把橱柜顶上那只土锅拿下来洗了。入冬用过两回，搁上去就没动过。掂着脚拿的。拿下来的时候想起来这活儿有阵子不归他干了，今天那人不在，又归他了。
洗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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