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丧尸的混在一起。他转过身走到灶台边,锅里还有半锅凉水他舀了两碗递给她一碗。两个人站在灶台边慢慢喝。晚上他坐在椅子上她靠在他肩膀上,窗外的风很大吹得窗框嗡嗡响,两个人都没睡。“明天开门吗?”她问。“不开。”“为什么?”“外面有尸体,有丧尸,有黑曜。开了就关不上了。”冷瑾闭上眼睛,他在想那些死去的人。他们冲进楼里想抢东西,东西没抢到命没了,他们死在这里死在雪地里被丧尸吃了,没有人收尸没有人哭没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
废墟秩序崩裂边缘,第二阶段生死博弈即将展开。不是他选的,是他们自己来的。
雪停了,不是慢慢停的,是一夜之间风突然小了雪也不再往下落,整片废墟白得刺眼。冷瑾站在窗前玻璃上全是霜,他用指甲刮掉一小块往外看。院子里那几具丧尸的尸体已经被雪盖住了,只露出几根冻僵的手指。晏隙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登记本,本子上已经很久没有写新东西了。“雪停了,路还是封着。”她说。“嗯,人走不了,丧尸也走不了。”“那我们怎么办?”“等,等人来或者等丧尸来。”
第一批人是在那天下午出现的,两男一女从南边走过来,衣服上全是雪脸上有冻疮,他们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停下来歇一会儿。冷瑾从窗户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院子外面,三个人站在雪地里往楼上看,看了很久没有人敢进来。“让他们进来吗?”晏隙问。“让他们在楼下等着。”冷瑾下了楼打开单元门,冷风灌进来。三个人站在门口缩着脖子。最前面的男人头发花白嘴唇发紫,后面的女人裹着一条灰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