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回到酒店和出门时看到,对方的房门都是关着的。
第二天没有工作,境薄明去平时练习的地方为第三次见面会做准备。
他现在的老师们都对他相当和蔼,谁都喜欢认真好学又天赋异禀的学生。
毕竟已经完成了两次见面会,这次只对歌曲和舞蹈又进行了熟悉,几个老师就都说他可以回去休息了,要他注意身体。
境薄明犹豫片刻,叫住了教他唱歌的那位三十岁出头的女老师。
“老师,”他说,“其实我想尝试作曲。”
女人惊讶地回头,随即高兴地说道:“那很好啊。”
能够作词作曲,自产自销,对于艺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一步,哪怕未来不进行自我创作,学习作曲,也能很好地提升音乐素养。
“不过……今天吗?”
境薄明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的样子:“拜托了,我想用一首曲子向——朋友赔罪,晚了就赶不上了。”
女人心里咯噔一下,境薄明不自然的停顿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不会刚出道就谈恋爱了吧?
她看着境薄明乖巧安静的面庞,很为这名小小年纪就进入黑/手/党卖命的少年担忧。
不过,一抬起头,她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睦月来人。
对方冲她点点头,女人便松了口气。
看来确实是朋友了。
她立刻爽快地答应:“好,那就利用这个时间完成吧。”
——
境薄明回到酒店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毕竟他从未有过作曲经验,哪怕有灵感,有天赋,在老师的指导下,为了完成一段大约一分钟的曲子,也费了一番功夫。
回到酒店前,他还忐忑如何把这首曲子送出去,但进门后,他就愣住了。
魏尔伦就坐在桌子前,像他们那天交谈一样,面前摆着一杯红酒。
“魏尔伦先生,晚上好,”虽然对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境薄明依旧打了个招呼,“您现在有时间吗?”
他开门见山,生怕魏尔伦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什么事?”魏尔伦淡淡地问。
“我有一样东西想送给您,”他举起自己的手机,“是一首曲子。”
魏尔伦没有立刻回答,正当境薄明以为被拒绝,准备识趣地溜边离开时,却听到男人的声音。
“放吧。”
魏尔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