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美国,2-0。”
“Game,美国,3-0。”
“Game,美国,4-0。”
“Game,美国,5-0。”
五局过去,坛太一的球衣就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汗珠如同溪流一样顺着下颌滴落在地面上,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球,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对面的亚久津只不过是额头渗出薄薄的一层汗而已。
两者的实力差距一目了然。
只见亚久津只是侧身、转胯、挥拍,动作轻盈得像在清晨散步,那球边化成一道黄色的闪电,掠过球网时几乎没有降低高度。
坛太一瞳孔紧缩,拔腿横向冲刺,鞋底在硬地上发出尖锐的声音,可他竭力伸长手臂,球已经在距离他两米的地方坠落,弹起时带着剧烈的侧旋向坛太一的方向拐去。
坛太一脚步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直直撞向挡板。
“砰!”巨大且结实的撞击声响起,然而,这样的撞击声已经不是本次赛场第一次响起。
与此同时,“Game set,美国,6-0。”
一盘结束,时间才过去二十分钟,局面就呈现压倒式局面,坛太一别说拿下一分,连碰到球都困难。
坛太一瘫在地上,好半响都没动。
众人想跑过去扶他起来时,坛太一动了,他缓慢地抬起头,想露出笑,可一扯嘴角,一股刺痛传来,他只好作罢,“我没事。”
但跑过来的切原赤也脸色都白了几分,他抖着手指,指向他的脸,“你、你流血了。”
只见坛太一的嘴角流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坛太一见他害怕,连忙抬手一抹,还安慰他:“只是刚刚不小心磕到下巴,咬破舌头了,我没事的。”
可他这话一点说服也没有,倒不如说咬破舌尖已经算得上是小伤。
现在的坛太一就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浑身上下没一块完好的地方,球衣更是在经过地面摩擦和汗水浸湿,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裸露的四肢更是遍布大大小小的擦伤,他的脸也没法看,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眼白里布满红血丝,右侧脸颊还有一道淡淡的擦伤。
总之就是全身上下没一块完好的地方,看得众人有些于心不忍,几个初中生不由想,难怪在练习赛上,教练从不让他们和手冢前辈打,怕是打完他们连比赛也别想参加了。
感性的切原赤也忍不住抱怨亚久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