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却道:“赤也,他们现在是对手。”
“可、可是...”切原赤也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明明他也是日本人,就不能有点同胞情?”
对于这个问题,幸村精市还是那句话,“他现在是美国队的成员,我们是对手,你不能指望对手手下留情。”
对手。美国队。他们现在是敌人。
这些字眼不断刺激着切原赤也的大脑,说到底,“他为什么要加入美国队,日本队就不行吗?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几个高中生面面相觑,迹部精吾率先出声:“他现在不是在为美国队出战,是在为他自己才站在比赛场上。”
“哈?”切原赤也一个字也没听懂。
这时,柳莲二道出:“他会加入美国队,似乎是受到赞助商的要求,包括一直出任单打三。”
幸村精市温声道:“赤也,想走上职业赛场,并不是只要网球打得好就可以,还有很多其他外部因素。”
切原赤也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如果这话放在一周前,他或许还能毫无顾忌地说“那又怎么样”,可现在他了解到职业赛场的另一面,这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手冢国光见初中生们也是一副隐忍的样子,开口道:“代表国家出战固然值得称赞,是件伟大的事,但为了自己的梦想和人生战斗并没有错。”
“这只是选择的不同,是基于自身条件、环境和梦想,做出的理性决策,如果仅仅因为他穿上了别国的队服,就全盘否定他过往的努力、人格和成就,是对他个人的不尊重。”
不二周助见气氛有些凝重,笑着打圆场:“换个角度看吧。”
他指向对面的亚久津,“他很强不是吗,但他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说明我们培养了世界级人才,这样想会不会好很多?”
“...好像...嗯,是好点了。”
在这边正在教育小孩,另一边,埴之冢羊正在处理坛太一的外伤,樫野周则在检查坛太一的腿部。
樫野周按了按,“还好,没有拉伤。”然后抄起冷冻喷雾对准僵硬的小腿喷了15秒。
他又用下巴点了下坛太一的脚,问他要不要现在处理。
虽然坛太一没说,但他们一看就能看出他的脚怕是被磨出不少血泡。
坛太一却摇头拒绝了,咽下嘴里的能量胶后才答:“不麻烦了,现在我感觉不到疼,要是处理的话,反而会更疼。”
而且时间上也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