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江暄一样,在青府有自己的房间,现在李枫不在,自觉长成大人的男孩要扛起应有的责任。
恰逢旬休,武哥儿从席面出来就直奔青府。
刚刚是白府小公子请客,推诿不过饮了两杯清酒,这会酒意上头只觉昏沉。
所谓睡不醒的冬三月,酒足饭饱,青衫窝在火炉边的软蹋睡得正香。室内过于温暖,无意识的便把身上的皮褥子压在腿下。
武哥看着熟睡的人,脑中忽然想起江暄看青衫的神情。他少时也和青衫同床共眠过,许多年过去那些场景回忆起来仍旧是温馨舒服。却甚少居高临下在这种情况下细看过青衫,顺着床上人的眉眼往下看,拥有女性曲线的躯体令他心跳急促。
呼吸加重,血液沸腾,有种不知名的力量控制着。机械般抬脚往前挪动一步,把手伸向青衫腰间,那儿搭着褥子一角。
“逆子!”
一声怒吼从身后袭来,李东风勃然大喊。紧跟着一脚踹在他腰上,武哥儿整个人狠狠飞向窗台。碗碟破碎,连着茶水糕点泼洒一地。
武哥狼狈起身,喏喏喊声:“爹。”
“竟敢做出大逆不道之事。”盛怒之下又上前猛踹两脚:“狼心狗肺的东西,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青衫也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怎么了?”
“你快住手。”青衫急忙下榻拦着李东风。
李东风大手一挥,青衫被他甩到一旁。眼看武哥儿单方挨打,李东风却毫无情面,脚脚用了狠劲。
青衫再次抱着李东风的腰,回头大喊道:“武哥,快走。”地上的人连滚带爬的跑出屋去。
李东风这边仍旧狂喊着:“孽子,你还敢跑。”
青衫把人留下,李东风怒气未消,阴着脸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