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此文……全篇通为佳句。”
“夫君也认为这是一篇名赋。”
汤玉枢看到长意的神态,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话音一转:“赋确是名赋,可若不是夫人办春日宴,为夫也看不到这样的名篇。如此说来,要先谢夫人。”
长意嗔怒他:“净会巧言花语。我是看明白了,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她那样的,越是不理不睬,越是趋之若鹜。”
“天地可鉴,我心里可只有你一个。”
“她竟写的来簪花小楷,我从没见她用过,你知道吗?”
青衫这小楷怎么练的,他比谁都清楚,心口不一说的就是此时: “你二人自小相伴,你都不知道,我更不清楚。”
怀拥贤妻,脑中思绪翻飞。他刚刚翻到最下面,看到另外两首词,青衫的小楷还是曾经的笔迹。源自他亲手所授,落墨运转中藏着他的笔锋。当初看不上的字迹,如今能瞧上一眼都是奢望。
一赋文,千古传,灵性至极。若不是投身权政,她是否能作更多的诗词歌赋。
再回到当今朝局,身处其中才知险要,东西风毫无章法乱吹。按照她的作风,从来先计后战,这般淆乱纷杂的场面不符合青衫办事习性。
多事之秋,不定则动,还需等等看。
平国史书已成,宋玉楼呈上御览,其中有失偏驳之处,碍于当今情面少不了用些春秋笔法。
历朝修史往往耗费三五载才完书,因着前朝刚覆灭几年,且主修人宋玉楼朝旧员的身份,材料收集迅速且完善,多方加持下不到一年的功夫就整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