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雅翩翩少年儿郎,代替父亲在东都行走,见面寒暄微笑是自小养成的教养,只是那笑意止于表面,就是武哥儿自己也是如此做的。
他一眼就能分辨对方的真心假意,武哥儿看着眼前一幕,只觉此时的依赖和往日不太一样,具体区别在哪儿又说不出来。
人走到跟前江暄才看到他:“来了。”
“抄好了吗?两位娘娘该回宫了。”
“还差最后两句,等我一会儿。”江暄继续低头抄写,反正他这份要留下来,也不必过多更正,照抄就好。
离得近了,武哥儿看到江暄眼中的情绪改变,看向他和看向青姨的眼神明显不一样。
江暄果真着跟青衫回了青府,两人把三国志找出来研读至深夜。
青衫打了一个哈欠:“太晚了,回去睡觉吧。”
江暄瞧向青衫身后的暖床:“以前都是和青姨一起睡的。”
“没八十岁。”
“我还小呢。”
青衫起身赶人,年岁上来了,比不得精力旺盛的年轻小伙子,她真熬不了了。
直到青衫关了房门,江暄才熄了嘻嘻哈哈的笑声,在院内就拱手送人:“枫叔慢走。”李枫回望一眼,确认房内人置好门栓转身离开。
江暄在院外一角站着,直到眼前灯烛熄灭再无光影。
汤府,长意手拿诗赋细看,若是十五岁的她,或许只会觉得此文辞藻累牍。随着身份越高,这些年饱读诗文,亦能看出这篇文章的精妙。
更是因为此,心里才更气。应天诗会那次,先落她面子,硬坐几个时辰一字不提,事了她又受哥哥暗自威慑,如此一通装模作样,分明是看不起她。
是,她才学高,骈文诗赋信手拈来,可怎能如此落她面子。
汤玉枢进房间来,正看见长意对着诗文默默流泪:“夫人,谁惹你生气了,是祈姐儿,还是安哥儿。”
长意拿帕子沾去眼下泪水,收拢了手中纸稿:“念起我与青衫这些年的生分,不由得伤心。”
今日公主府的事他也略有耳闻,汤玉枢不大看得上后宅女人的文笔,但青衫写的文章还是能引起他一些兴趣。
随意一瞟:“这,好像是江小公子的字迹。”
“这是抄录的,青衫写的诗稿他带走了。”
轻视逐渐变得严肃,渐渐在心底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