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接着往巷子里走去,潇潇看着青衫裙边的污迹满眼可惜。这云锦一年才能得一匹,裙子上面的百果图乃绣娘耗费半年时间精绣得来,从缫丝到上身用了两年时间。去年青衫离东都她开始筹备,这才刚穿上就沾染污迹,潇潇气的眼眶都红了。
青衫拍拍潇潇的胳膊:“裙子回去洗洗就行,这孩子也赔了不是,且宽些心。”
潇潇自然懂得,只是一时气不过,抿抿唇:“我知道了。”
尚荣华一手往前示意:“前面就到了。”
缺了的院门用新木补了几块,看着格外突兀,门一侧挂着一个刻有“会人馆”三字的木牌,长期日晒雨淋,木匾上霉迹横生。
刚到门口,就有一粗布短衫的汉子上前询问:“几位寻人?”不怪他如此问,这几人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来住宿的客人。
尚荣华拱手应道:“刘掌柜,我家姑娘来寻于举人。”
“里面请。”刘老大让开身子在前方带路。
他趿拉着木屐鞋子,趟过院中污水,潇潇看着脏污不堪的地面拧着眉头,不甘愿道:“姑娘。”两人拎着裙摆不知如何下手。
院子不大,总共几步路距离,刘老大几步到了房门用力拍了几下:“于举人,有客人来寻。”
“来了。”里面有男声应道。
刘老大这才转身看向跟来的四人,忽然看到脚下的泥泞,一拍脑门:“哎呀,真不好意思,这这这……”忙对着院外大喊:“人呢,来个人扫扫院子,一天天的不知道瞎忙些什么。“
“老大,来了。”仍是那个叫春生的少年,进院子就拿起门边的扫把对着污水扫起来。
随后又进来两名妇人,刘老大也不再招呼几人,踩着木屐指挥着,院里忙碌起来。
于泽推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几位是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