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临风怒极反笑,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你最好祈祷那个野男人永远别让我翻出来。”
他的目光阴冷得像淬了毒,“跟我争人,我怕他没那个命。”
话音刚落,一阵突兀的铃声炸响。
楼临风本要挂断,瞥了一眼来电,喉结重重一滚,没敢掐。
他死死盯着楚宁看了几秒,终于决定先走。
下楼经过楚宁身边时,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敢结婚,我保证你后悔!”
楚宁面色如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楼临风攥着手机快步下了楼。
夜风扑面,他深吸了几口气才接起电话,声音已然平复,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叔叔找我有事?”
隔着半条街,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窗半敞着,楼言目送楼临风上了车,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昨晚你跑哪儿去了?”
楼临风心里一虚,声音不自觉地发飘:“我没去哪儿啊......”
楼言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环保局的电话都打到公司了。”
楼临风在心里骂了句脏话,索性认了:“就......求了个婚。”
“结果呢?”楼言问。
楼临风的倾诉欲一下子涌了上来:“她没答应!她有奸——”
他猛地收了口,把那两个字硬生生咽回去,改口道,“她说她有未婚夫。”
他像是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语气急切起来,“叔叔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把她抢回来?我不能没有她。”
昨晚在山顶,楼言离得远,没听清两人的对话。
现在听到楚宁亲口承认她有未婚夫,不管是真心话还是给楼临风下的套,楼言此刻的心情都无比舒畅。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痛快,连带着他的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楼临风甚至从听筒里感受到了他的好心情,心里不由泛起了嘀咕。
难道叔叔跟他那个情人和好了?
楼言自然不会给他出主意,随口找了个理由,打发他去找律师了。
收起电话,楼言没有上楼。
他把座椅调低了一些,半躺着,望着楚宁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橘黄色的光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安静。
“奸夫。”他默念了一下楼临风刚才那个没说完的词,保养得宜的食指轻轻叩着实木方向盘,嘴角微微挑了一下,这个称呼,倒也不算错。
......
上车后,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