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花了些时间会原来的出租屋收拾了东西。
她把所有的书都从旧住处搬了出来,还有母亲的照片,那只天鹅梦。
拿上备用车钥匙,一趟一趟地把纸箱搬下楼,动作不急不慢。
上车之前她先观察了四周,没有发现楼临风的踪迹,但还是谨慎地兜了一个大圈,确认没有人跟着才放心。
她现在已经不担心楼临风和楼言碰面了,只是这间房子是她心目中的家,她不希望那个人来打扰。
停好车,她刚抱出纸箱,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过来,停在她旁边。
有楼言帮忙,两个人一趟就把所有东西搬上了楼。
楚宁打开纸箱,先把母亲的相框取出来摆到柜子上,抽了张纸巾小心地擦拭着框面,随后又把天鹅梦放在旁边。
楼言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做这些事,眉眼都柔和了下来,上前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回来再收拾,先去约会。”
说是约会,其实就是楼言单方面给楚宁买东西。
吃、用、穿,楚宁很少刷卡,楼言便亲自来刷。
裙子是一个款式买齐所有颜色,用来的搭配的手链和项链也是一条配一款,他站在货架前认真搭配的样子,像是在做一份重要的提案。
楚宁物欲极低,平时也不怎么穿礼服,她拉住楼言的袖口:“别买了,我穿不了这么多。”
楼言取下几件剪裁简单的T恤,直接塞进她怀里,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笑意:“我赚钱就是给你花的,去试试。”
楚宁嘴唇刚动,楼言就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你总得让我这个未婚夫有点成就感吧?”
楚宁的脸一下子热了,整张脸红得厉害,她抱着衣服快步走向试衣间,走得飞快,几乎是落荒而逃。
楼言看着她逃走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
他复盘了一下刚才的话,是“未婚夫”三个字起了作用?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又好上了几分。
他又开始挑衣服,这次是长裤。
与其说是挑,不如说是扫。
楚宁是完美的衣架子,楼言觉得她适合所有款式,毫不犹豫地把看得顺眼的都拿了下来。
他抱着一堆衣服裤子走到试衣间门口,余光忽然扫到新进店的两个人,脚步微微一顿,是楼翰和他的女伴。
恰好这时试衣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楚宁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