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加了一点安哥斯图拉苦精,尝了一口。
不对。
有些太苦了。
放下杯子,转身去酒柜拿别的酒。
“不早了,睡吧。”
楼临风没动。
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几下,才开口:“叔叔,能不能把保镖撤了?我一点隐私都没有。”
楼言拿着一瓶威士忌回来,语气不咸不淡:“是你爷爷的意思。”
“我知道,但——”
楼临风想说,现在楼家是您做主,您说一句话,爷爷肯定听。
但他没说出口。
楼言倒了些威士忌进杯子,搅了搅:“保镖只负责安全,不会干涉你的隐私。”
意思就是,不会有人向老爷子报告你去了哪。
楼临风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说。
“我先睡了,叔叔您也早点休息。”
楼言淡淡“嗯”了一声。
楼临风上楼了。
楼言继续调酒。
他重新量了苦精的比例,又加了一点甜味美思,搅拌均匀,尝了一口。
苦味接近了,但还是差一点。
他倒掉,重新拿了一只冰好的杯子,再来。
时间在搅拌声里一点一点过去。
窗外天蒙蒙亮了。
楼言又端起一杯新调好的教父,送到嘴边。
抿了一口。
眉心动了一下。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