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纯佫:“......”
楚洬溟戳戳她,说:“诶,姐,你问问底下的人,叫他们多在民间寻一寻打听打听,看民间有没有那种特别好的抗焦虑的药?我下次回金都,宴席上偷偷给睿王多下点这种药,他可能就不会那么想搞我了,指不定他晚上回家还能睡个好觉。你们想,他白天事那么多,晚上回家还有三妻四妾要宠幸,两个女儿又那么小,他这个年纪有焦虑症很正常吧,他就该吃药。啊,我真是个为兄长着想的好弟弟。”
“....你可真能想。”殷纯佫摇头叹叹气。
聊完睿王,又聊金都别的闲事,朝堂上别的贪官。严子徽嘴巴拉巴拉个不停,楚洬溟就坐在他旁边,渐渐听着就开始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吵?一想到接下来一年半载又是天天会和他在一起混,心里忽然冒出一种结婚久了腻了的感觉。哎,原来主帅和副帅之间的感情也会产生七年之痒吗?不对,他和严子徽还没到七年。反正这会儿楚洬溟是不想继续坐在这儿听他吐槽了,人嘛,也该偶尔出去找找新欢的。于是他起身,一掌拍在严子徽的肩上,嘻嘻笑道:“你慢慢聊,我带小孩玩去了。”
严子徽嫌弃地摆摆手:“去吧去,看你魂都飘走了,跟小朋友玩去吧。”然后继续拉着邓予斌和自己的亲兵八卦,邓予斌喝了酒,此刻也欣然坐在桌前,愿意听别人的吐槽。楚洬溟撤了。
霍络佐下巴枕在自己胳膊上,趴在桌案上安静望江景。他很乖,因为一直在他旁边看着他的祝衡将军一动不动,让他不得不乖。
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霍络佐一回头,才总算一瞬间精神了起来。
“走,下去玩。”楚洬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