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捏捏她的脸蛋:“昭昭就是爱新鲜,连哥哥也喜欢新的。舅舅家的哥哥就不算了?”
小小的韩春意笑弯了眼:“舅舅家的哥哥没这个哥哥好看!”一句话便将屋中众人逗得哄堂大笑。
她看向躺在床上的人,想跟他说点什么。对方却并不高兴,只拿那一双狼一样的眼睛看着她,她便不敢作声。
外祖父在外行商多年,见过的人不计其数,不知怎么就认定卫长风并非凡人。待他伤好后,外祖父亲自教他读书认字,带他行走西域,他的性子才慢慢活络起来。
韩春意自幼便喜欢这个有着异族长相的小哥哥,做什么事情都想着他。自己学了骑马射箭,便要他也学骑马射箭;自己会使弓弩,便让他学用长弓;自己有咕咕这只信鸽,便让外祖父教会了他熬鹰。
两人形影不离,满凉州城地闯祸,被外祖父发现时,卫长风总是挡在她身前向外祖父认错,不知道抄了多少书。
他也不叫更擅文书的韩春意帮他,总是自己认认真真抄完。韩春意记得自己无数次在他身边的地毯上醒来,墨香萦绕整间书房,他的汉字写得歪七扭八,毛笔拂过纸张,不停传来刷刷的轻响。
迷迷糊糊间,她看见少年俊秀的颊边有一层细小的汗珠,便拿帕子伸手给他擦。那帕子不知何时沾上了墨水,擦得他两颊生黑,叫她笑得抱着肚子,咯咯地在地上打滚。
后来外祖父去世,她听命于父亲,回到了长安。凉州到长安两千里路,她心中忐忑,全靠陪伴在身旁的卫长风化解。马车上,他坚定地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告诉她不用怕,他会陪着她。
他们到了繁华似锦的长安城,连她的出身都遭人议论,更别提长了一副异族相貌的卫长风。许多次,她前脚听得那些闲言碎语,后脚卫长风便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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