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惧让长老浑身战栗,然而接下来的事让他在极度的恐惧中还生出了恶心恍惚。那冷滑的巨物把一个管状的东西□□地塞进长老的嘴中,往里泄出什么湿滑的液体,又用身体或者是尾巴用力压迫着长老的肚子,似乎想要把肚子里鼓鼓囊囊的东西挤出来。
长老痛得浑身冒虚汗,而与此同时,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个巨物是什么,这是条巨大的鱼,他摸到了鱼的鱼鳞,那条冰凉的扇形尾巴死死缠绕着他,意图交尾。
他肚子里的鱼卵一点点被排出来,有的从嘴里出来,有的从下方被撕裂着挤出来,出不来的被鱼鳍在肚子下方刺了个小洞。他苍老的器官就这样古怪的焕发了“母体”的短暂活性,那些鱼卵像虫子一般在他肚子中游动交缠,在他嘴里争相奔出。
他的肚子终于空瘪了,他的身体被挤压得全是淤青,他摸到满地的鱼卵,整只手掌都在颤抖,他极度的恶心,他心胆俱裂。终于,他丑陋的五官变得狰狞,发狂地将这些从他身体里生出来的鱼卵砸了个稀碎。
他的行为似乎激怒了那尾雄鱼,再下一刻,他的身体被重重地拍击在地。雄鱼又在交尾,无穷无尽,直到长老的肚子被撑得透明,“噗哧——”地爆裂开,湿黏的液体流了一地,里面有几尾已经生出来的小鱼。
庙外风急雨骤,一道极近的闪电在窗户前轰然爆开,一刹那间映得庙宇如同白昼。长老被摊开着腹部躺在塌上,肚子里有几大汪鱼卵,一如砧板上的死鱼。可惜,这鱼已经老了,肉质早不肥美了,排卵也不过勉强可用。
同一时间的客栈中,汉子终于在吃了李玦给的一剂药之后,上吐下泻地将体内的秽物全排了出去。
小五坐在桌边的椅子上,孟夏陆微凌云在后方和侧方各寻了方位站着,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以小五为核心的审问站位。汉子终于吐完了,李玦蹲下来细看了一眼被吐出去的秽物,绿黄色的黏液中一颗又一颗已经撑到爆满透明的卵,他认出来了:“是鱼卵。”
小五笑了一声,问汉子:“有意思。你这两天做了什么,或者吃了什么?”
小五没有戴帷帽,汉子便直接看到了小五鬼魅般让人惊艳的脸,她问的分明都是最简单的内容,可在略显森寒的笑容中,汉子像被强大的压迫气场踢了一脚,陡然一凛,道:“就,就……就吃了些鱼生。”
孟夏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