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火上浇油道:“只吃了鱼生,还是做了些其他事?”
汉子原本在妇人的推搡中都要暴走了,被小五一问,又泄了气:“也没,没做什么事,就是她请我喝酒吃鱼生,这人都要吃东西啊,怎么能不吃,我吃多了,她陪我消食。你们不知道,我怀疑她那鱼生里放了什么东西,我一吃,我一吃它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然后她就上手摸,我……”
眼看着汉子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陆微咳了一声:“你这话我倒是愿意听,这屋里还有你妻子呢,是真想着不过下去了?”
孟夏白了陆微一眼,然后对汉子说:“哼,我可不信什么都是她主动,把自己摘得清清白白的,真是好担当啊。”
“也没摘干净啊……”汉子嘀咕,妇人在旁边哭得肝肠寸断:“你还想怎么样,你还想怎么样,我的命好苦哦,我要去求天神,天神保佑,让那个狐狸精下地狱!”
凌云:“你们说的她,到底是哪位?是最近的靠近海边那家卖鱼生的?”
汉子和妇人俱是一愣:“最近的海边?不是啊,我们家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呢,要不然也不会大过年的偷偷摸摸到这里来看病,还住客栈了,就是不敢让街坊邻舍知道啊。”
凌云他们皆有些疑惑地望向小五,小五却并不急着探寻这个问题,反而问:“你们说的天神是哪路天神?”
妇人:“哪路?什么哪路,就是正神啊,我们只有一个正神。”
汉子也道:“你们虽然救了我,但也不可以亵渎正神啊。”
这个时候这夫妇俩倒是统一阵线起来了,小五嗤笑着揉了揉眉心,凌云立刻心领神会,走上前道:“那你们总该知道你们正神的名号,没有名号正神怎么知道是给他的香火,又如何听到说给他的祈祷。”
“这···”夫妻俩有些懵了,他们从前从未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只知道整座城市都信仰正神,大家一起祭祀,供给香火,城里大大小小有几十个供奉正神的神庙,一低头一抬头拜的都是正神,正神异常灵验,尤其这两年,几乎他们大大小小的愿望都能满足。太司空见惯的事情他们自然不会去想其中的空隙,片刻后,那汉子道:“大约叫什么彩云神,又或者彩环神,我实在不是很确定,我只知道他的神像上都披着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