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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过路人身上的阶段已经过去了,她很早就想清楚了自己该恨谁该做什么。
但是理智是被说服了,脾气没有。孟夏抽了抽放在陆微掌心的手,没抽动。
陆微察觉到孟夏试图逃离,手上抓得更紧了,用力之下臂上的伤血液汩汩,孟夏的肩膀抵着陆微的,能感受到一股湿热透过布料渗过来。
她有些心软了,这场架几乎要吵不下去,谁知道,陆微这个棒槌突然开始翻起了旧账:“孟夏,琭琭谷第一年,你突然发奋识字,我想一直陪着你,你却总觉得我在烦你;琭琭谷第二年,我等了好久终于等到各界卖宝的那个老头,从他那里淘来一个乾坤袋送你,你却觉得我不务正业;去金乌墓那次,你把我送你的夏日铃给了季财;还有这次乞巧,比起搞什么家宴,我准备那些不过是想让你在叮咚城的最后几天是放松快乐的。”
孟夏头一次意识到她和陆微真的认识太久了,陆微的旧账简直要翻不完。有些事孟夏都快不记得了,比如她真的说过陆微“不务正业”吗,那个乾坤袋她还很喜欢呢,但这话说是她嘴里出来的倒也并非不可能。
孟夏心一横:也好,翻旧账就翻旧账,她还有一肚子怨气没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