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呼啦啦走了一多半人。剩下来的那几个,都是素日与曹家交好的。
王家三姑娘挪过身来,低声劝道:“晚书妹妹,你也别气了。那个清平县主,性子最是骄横,眼里没人,咱们只当没瞧见就完了。”
曹晚书摇摇头,道:“她骄横她的,我管不着。可她拿着我家里人作践,我便不能忍。王家姐姐,你是见过我四姐姐的,你倒说说,她可是外头传的那样?”
王家三姑娘叹了口气,道:“自然不是。只是那些人没福,没见过玉书妹妹的好模样,只信那些混账话。晚书妹妹,我劝你一句,往后别招惹她了。我也听说了,她要嫁安亭蕴的事,如今正得意呢。”
曹晚书便不再言语,静静坐着,拿箸子拨弄碗里的菜,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宴罢,曹晚书独自一个,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想来想去,还是觉着安亭蕴更可靠些。
毕竟打过几回交道,知道他是个温和细心的。只要他肯答应不纳妾,自己倒甘愿嫁他。可如今,却被清平县主抢了先。
正低着头闷走,忽然后头窜出一个人来,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揽住她的腰,三两步便拖到林子深处。
“你是谁!”曹晚书被推倒在草地上,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哆嗦。
慌乱间瞥见旁边有根枯枝,忙抓在手里,颤巍巍举着:“你…你别过来!这是侯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冯准见她吓成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你当拿着根树枝子,我就怕了你了?”说着,伸手夺过枯枝,两手轻轻一掰,断成两截。
曹晚书脸都白了。
冯准忙退后一步,拱了拱手,笑道:“妹妹别怕,我可不是歹人。你母亲是我姑母,我是她亲侄子冯准。改日还要登门拜访的。”
“哦…”曹晚书这才略略放心,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泥土,抬脚便要跑。
冯准伸手扯住她袖子,笑道:“曹妹妹,急什么?说句话儿再走。”
曹晚书面上泛起薄怒,道:“冯公子请自重。便是母亲亲侄,也该晓得男女大防。”
冯准见她恼了,忙松开手:“瞧把你吓得。在席面上,你连清平县主都不怕,倒怕起我来了?”
曹晚书瞪了他一眼:“你偷听我们说话?”
“无意间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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