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说话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
孟安甯刚才还在笑,被苏晚逗得趴在桌上肩膀一颤一颤的。苏晚也跟着笑,笑到一半掏出手机说要录下来,等她明天清醒了放给她看。
手机突然在桌上震了一下。
孟安甯摸过来,点开傅斯珩的对话框。
笑容还僵在脸上,她的目光停在那三个字上,一动不动。
苏晚还在旁边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可是孟安甯一个字都听不见了。
这三年,没有人问过她。
还好吗。
钱是够花的。谢家在这件事上没亏待过她,学费、生活费、信用卡额度,样样给得大方。
但在异国他乡,生病发烧自己熬,受委屈了只能对着天花板发呆。
爷爷年纪大了,又有时差,电话打得少。
想跟谢泽宇说话,他却总是不耐烦。
久而久之,她就不说了。说了也没人听,听的人也不在乎。
孟安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眼泪先砸在手机屏幕上,把那三个字糊成一片。然后肩膀开始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接着就收不住。
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哭得像个小孩。
嘴里还含含糊糊地抽噎:“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
这些年,她过得一点都不好。
苏晚彻底懵了。
从小到大,她见过孟安甯哭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她以为孟安甯就是那种不哭的人。
苏晚拿起孟安甯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轻轻放回去。
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对准她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
立刻发给顾承晏,配了一行字:【你给傅律说一声,不是靓靓不回他微信,是她现在状态很不好】
发完她就把手机扣在沙发上,伸手去揽孟安甯的肩,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靠着自己哭。
……
第二天一早,一道阳光落在孟安甯的枕头上。
她翻了个身,头还隐隐作痛,那瓶酒的后劲不小。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揉了揉,感觉好肿。
昨晚哭得很丢人,但是胸口那块压了好久的石头好像松了一点。
苏晚昨天睡沙发了,她还睡着,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