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缓过来那一阵,去了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人果然不能看。
眼皮肿得像核桃,眼袋垂着,脸色蜡黄,嘴唇干得起皮。孟安甯对着镜子叹了口气,拿冰袋敷了二十分钟,又敷了一片急救面膜,才慢慢把那张脸救回来。
最后,对着镜子画了全妆,眼线往上挑了一点,口红选了正红色。
气色又饱满起来。
出门之前想了想,还是拿上迈凯伦的车钥匙,轻轻关上门,下楼。
对付谣言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谣言。
在车里的时候,孟安甯又给谢泽宇打了好几个电话。
对方不是没接,就是直接挂断。
最后她把手机扔在一旁,冷笑一声。
行,不接是吧。
方向盘一打,往谢家老宅的方向开。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谢宅门口。
中式庭院的大门被佣人推开,庭院内院落层叠,曲径通幽。
管家迎出来,孟安甯问:“张叔,爷爷在吗?”
张叔看见那辆花里胡哨的车,愣了一下。
心说,孟小姐还真是胆子大。
这个档口也不知道低调一点……幸好老爷子不在。
这要让老爷子知道了,还不得气个好歹出来。
他嗤了一声,昂起下巴,很是不屑,“小姐,老爷在沪城疗养。夫人在里面。”
孟安甯当没看见他的表情,嗯了一声,下车,上锁。
来都来了,总得掰扯掰扯。
然后跟在张叔身后去了客厅。
陶如兰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听见动静,眼眉一瞥。
语气不咸不淡,“安甯来了。”
“伯母。”
陶如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吱声,有意敲打敲打她。
但孟安甯直接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陶如兰见她没大没小的样子,立刻将茶杯登在茶几上,溅出几滴水花。
面上露出几分不悦,“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谈谈。”
“您说。”
陶如兰端着谢夫人的架子,颐指气使:
“安甯,你要想清楚。离了谢家,你还剩什么?你和泽宇的事,他已经一五一十跟我说了。”
“我相信他会妥善处理。男人嘛,在外面真真假假应酬多,只要想着回家就行。一个叶薇值得你这般小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