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珩扯了下唇:“是吗?”
“你从昨天开始,餐厅里故意演给我看,今天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下船的时候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这叫没躲?”
孟安甯有点恼他,下意识就说:“傅律,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说好不能管我,不能生气的。”
他不是律师吗?契约精神都被狗吃了。一次又一次违约。
但这话说出来,到了傅斯珩耳朵里,就变成另外一层意思。
他甚至莫名其妙高兴了一点点,问她:“你现在是怕我生气?”
“……”什么强盗逻辑。
她是这个意思吗?
“我不是……”
傅斯珩浅浅勾唇,目光仍旧锁着她,将她后话打断:“不用解释。我怕你越描越黑。”
“……”
“孟安甯。”他喊她,“我叫你靓靓的时候,你没阻止我。”
“我怎么知道你要这样叫。”她偏开视线。
“但你没推开。”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转回来,“你只是事后才告诉我,不准叫。”
身体的反应永远比嘴上诚实,其实他们互相都有感觉到。
情形的确是那么个情形,情到浓时她并没有阻止……
孟安甯没有躲开他的手,甚至对上他的眼睛,“你这叫诡辩!”
“嗯,那我也给你个诡辩的机会。”
“……”她无语了,准备换个策略,“傅斯珩。”
她软下声音,叫他的名字,像含着一颗化了一半的糖,尾音往上挑,挑出一截若有若无的钩子。
男人喜欢听她这么喊他。
这世上那么多人叫过他的名字,只有她叫得让他心里发痒。
他的拇指还停在她的下颌线上。
孟安甯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将手指温吞吞地嵌入他的指缝,扣紧。
撒娇对他应该挺管用的,她觉得。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躲。”她抬起眼看他,睫毛扑闪了两下,“我要是说,我躲是因为怕自己忍不住回头看你,你信吗?”
她自己信吗?傅斯珩眼底写着几个字:你继续编。
“你看,说了你又不信。”她轻轻叹了口气,委屈巴巴道,“那你让我怎么办?我承认了躲你,给了你理由,你觉得我在撒谎。我要是不承认,你又追着不放。”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颊上,“你不就想听一句——”
孟安甯咬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