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傅斯珩觉得这个女人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她什么都懂。
被他跨越安全距离以后,她硬刚不过,就开始采用怀柔策略,以退为进。
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男人忽然笑了,“孟安甯。你真是……”
这个才叫诡辩。
撒娇式诡辩,他拿她半点办法都没有。
只有伸手把她捞过来。
孟安甯撞进他怀里,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就落下来。
呼吸被他攫住,她被吻得缺氧。
在密闭的车厢里,脸颊迅速升温。
吻完退开,他抵着她的额头,掌着她的后脑勺。
呼吸滚烫,“抗拒不了对吗?”
“……啊?啊。”
他是不是搞错重点了,她只是不想他再追问下去。
本来想冷一冷他,照这情形,冷得了一点吗?
傅斯珩说,“那我下次赠送上门服务。”
“……”
孟安甯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领,懒得再理他。
他怎么能这么无赖!
……
孟安甯回家后,刚把包放下,手机铃声响起。
她接起来,还没开口,那头已经炸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孟安甯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苏晚的分贝降低一些,才重新贴回耳边,“怎么了?”
“我妈动作好快!”苏晚带着一股生无可恋的绝望,“我刚回到家,她就已经给我安排好相亲了!”
孟安甯正在换鞋,忍不住笑出声,“哦。”
“哦?你就哦?”苏晚在那头跳脚,“我都被赶鸭子上架了,你就这个反应?”
孟安甯趿拉着拖鞋,往客厅走,“还要我敲锣打鼓替你庆祝吗?”
“孟安甯!”
“好好好。”她窝进沙发里,声音懒懒的,“什么时候?要不要我帮你掌掌眼?”
“下周。”苏晚咬牙切齿,“你别去了。我自己还在想往哪躲呢。”
孟安甯简直没有办法想象苏晚相亲的模样。
从小到大都是咋咋呼呼的,但苏家多半要她扮做温柔体贴的大家闺秀。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忍不住笑出声。
苏晚更炸了,“你还笑!我实在不明白我妈在急什么,我才不到二十六!在她眼里,我好像明天就要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