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自己这个儿子,眼神里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傻儿子,爱不爱的有那么重要吗?谁离开谁不能活。”
沈时靳却固执地接了一句,语气非常的自信,“姜禾离开我,活不了。”
沈夫人已经不想再跟他说什么了,她恨不得把自己儿子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她挥了挥手,不耐烦的下了逐客令,“行了行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记得把东西带给云柔。”
沈时靳拿起茶几上那个装着婴儿衣服的纸盒,应了一声知道了,便转身朝玄关走去。
从老宅出来之后沈时靳开车往自己的住处驶去。
夜已经很深了,路上车流稀疏。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母亲刚才那句话。
他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姜禾对自己是那样的死心塌地,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母亲一定是最近闲着没事在瞎想。
他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才把那股不安硬生生地按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远光灯从左侧路口猛然射来,沈时靳本能地猛打方向盘,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辆银灰色轿车从侧面疾驰而来,车头重重地撞在了他车身左侧,巨大的撞击力让他的车整个横移了出去,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叫。
安全气囊在瞬间弹开,他的脸被气囊狠狠地拍了一下,耳朵里嗡嗡作响。
等车子停稳之后,沈时靳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除了脸上有几道被气囊擦出的血痕之外没有别的大碍。
对方的司机也赶紧从驾驶座里钻了出来,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快步走到沈时靳面前,嘴里不停地道着歉。
但当他借着路灯的光看清楚沈时靳的脸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男人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半步,然后低下头更急促地连声道歉,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异样的慌张,连忙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您看怎么赔偿,我全都赔,您可以和我的助理说。”。
说完转身就要走,沈时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