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被他抓住之后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连声说对不起先生您看怎么赔偿都行。
沈时靳本来还想追究,但忽然想分姜禾可能会心疼他。
便大手一松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算了,不用赔偿了,你走吧。”
那男人像是如释重负一般,连鞠了好几个躬然后快步钻进车里发动引擎,车子几乎是逃也似的驶离了现场。
沈时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了灰的西装和手腕上那几道浅浅的擦伤,开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急诊医生给他做了全身检查,除了脸上那几道擦伤之外确实没什么大问题。
但他硬是让医生把纱布在他头上缠了好几圈,又把胳膊也用绷带吊了起来,
医生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他笑着摆了摆手没有解释。
他需要的不是治疗,是筹码,让姜禾心疼的筹码。
第二天一早,沈时靳顶着一头夸张的绷带捧着一束鲜花兴冲冲地赶到医院。
结果推开房门时,病房里空空如也。
床铺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但姜禾不在。
沈时靳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把花束往床上一扔转身冲到护士站,不可置信的说。
“姜禾呢?那个病房的病人去哪了?”
护士翻了翻记录抬头告诉他病人今天一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
沈时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缠满绷带的那张脸配上他那副阴沉的表情显得格外滑稽。
他掏出手机拨姜禾的号码,听筒里传来一声又一声的等待音,没有人接。
他挂断又拨,还是没有人接。
姜禾怎么可能自己出院?
她的身体状况虽然已经稳定了,但医生建议再观察一天的。
难道是有人把她接走了?
……
与此同时,姜禾正坐在孟庭洲的副驾驶座上。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安静而微妙的氛围,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她偏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但能感觉到孟庭洲的目光偶尔会落在自己身上。
但一转头,他又立即偏开头,他好像在躲着她,又好像忍不住想靠近她。
孟庭洲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他不说她也不问,就这样两个人各自守着自己的心事。
孟庭洲率先打破了这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