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语气浮现出一抹不屑,“不像姜禾,那么刻板无趣,成天就知道泡在实验室里,哪有一个做妻子的样子。”
沈时靳一听到母亲说姜禾的不好,心里立刻不舒服了。
他甩开沈夫人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几分,“你别说了行不行!姜禾哪里不好了?她有能力,她肯做事,她还……”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她还那么爱我,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恐怕她就是最爱我的人了,姜禾她不可能不爱我,她怎么可能不爱我。”
沈时靳目光坚定,仿佛只要他足够笃定,事实就永远不会改变。
沈夫人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就姜禾那冷漠的迫不及待想要离婚证的模样,是爱他的?
“你确定她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