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真的要杀了我吧?”谢玉真试探性地问了他一句。
李兴业见她眼中出现恐惧,似笑非笑道:“怎么,害怕了?”
“正常人听到有人要杀自己,第一反应都是害怕吧?”谢玉真没好气地说道。
李兴业靠近她,他看着她因为害怕而变得有些白的脸色,心内泛起一阵柔柔的涟漪。
他比她高出很多,他低下头来,刚好可以看到她纤细的脖颈,那么白,那么细腻,又那么脆弱,仿佛只要他稍稍用力便可掌控她的生死,下意识地,他将手伸向了她的脖子。
“你做什么?”谢玉真见他将手伸向自己,赶紧一闪躲开了他的触碰。
李兴业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住了。
须臾,他自己也察觉到了她的不悦,尴尬地将手收了回去。
李兴业正了正神色,“父皇命我杀了你,皇命难违,看来我今天只能对不住你了……”
谢玉真赶紧说道:“我听说你从不杀妇孺,你若是杀了我岂不是违背了自己的原则?”
李兴业若有所思,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你说的也对,可是我若不杀你就是抗旨不遵了。”
闻言,谢玉真又有些紧张了起来,她藏在袖子中的手攥紧,心中思绪不断,想着该如何劝说李兴业打消杀她的念头。
李兴业见她这般模样,心中觉得好笑,其实他没打算杀她的,但她如此紧张担心自己要了她的命,他一时间玩心大起便想逗逗她。
李兴业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他故意说道:“唉,反正现在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也没有其他人在,我就算杀了你别人也不知道,这也不用担心我违背了自己不杀妇孺的原则传扬出去。”
“不可以的!”谢玉真生怕他真的想杀了自己,连忙说道:“你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你说不杀妇孺就应该永远不杀妇孺,无论有没有别人看到无论有没有太多人知道你都应该坚持自己的原则的!”
李兴业玩味一笑,“原则又不是一成不变,我现在是受父皇之命杀了你,而且也没有其他人知道。”
谢玉真无奈道:“大哥,你就算是要杀我也请告诉我原因吧,你父皇为什么要让你杀我,我有什么必须要死的理由吗?”
李兴业本来也没想真的杀她,不急于要她性命,她这一问反倒是给了他和她继续说话的契机。
没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