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为什么你父皇打算立李玄朔为太子就要杀了我?”
李兴业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带着几分打量的意味,将她上上下下都看了个遍,“父皇觉得你会影响到李玄朔。”
谢玉真闻言,心中顿感冤枉,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苍天啊,大地啊,她冤枉啊!
就因为这么莫名其妙的理由就要杀她?
魏帝的脑瓜子里都是什么啊!
她怎么影响李玄朔了?她什么都没做好不好?
李兴业又道:“父皇给了李玄朔两个选择,娶你还是成为太子,如果他选择成为太子,那么你就被他放弃了,弃子无用,可杀,如果他选择娶你,那就说明你对他的影响实在太大了,更要杀你。”
谢玉真大声质问,“照这个意思我是横竖都得死是吗?他选成为太子我得死,他选娶我我更得死,就没有第三个选择吗?”
李兴业似笑非笑,“有啊,第三个选择在我这里。”
谢玉真不解,瞪着大眼睛问他,“什么意思?”
李兴业道:“你可以求我,求我不杀你。”
呃……
谢玉真扶额,她弱弱地问了一句“非得是求吗?求这个字听起来会让我很没面子的……”
李兴业笑道:“你这句话令我很是意外,不过说实话,我还从没见过你求人的模样,有些好奇。”
听出来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了,谢玉真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没打算要杀她。
李兴业眸光流转,一寸一寸攀附上她的脸,他看着自己眼前的她,这一刻,他们近在咫尺,似乎以往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离得近。
这算是生平第一次她与他说了这么多的话。
她不再着急,眉眼之间的平和渐渐渲染,看着她如玉的脸庞,双眸似深秋的一汪潭水,寂静澄澈,泛着莹莹的微光,李兴业心弦微动。
在幽闭的宫室里,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在场,李兴业不由得思绪渐起,他问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底的问题。
“你为什么会与李玄朔在一起?”
谢玉真道:“因为他对我很好。”
是啊,李玄朔对她很好,这个问题他曾问过她。
此刻她的回答与那一日相同,李兴业发现,每当她说起李玄朔对她很好时她的眼眸里总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笑意带着暖暖的感觉,像是从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