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出了何事?你为何如此伤心?”
谢玉真刚认识的这几位姑娘很明显认识她,她们一见这位阿婉姑娘哭得这样难过,急忙出声询问。
谢玉真也将关切的目光看向她,等待这位阿婉姑娘道明缘由。
阿婉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抽噎道:“陈元不肯收下我的香囊,我……我怕是今天回不了家了。”
谢玉真疑惑不解,问道:“为何陈元不收下你的香囊你就回不了家?”
阿婉姑娘并未言语,只是哭得更厉害了。
她口中一直呜呜呜地哭泣,谢玉真也不好意思追问,只是心中疑惑更深,为什么陈元不肯收下她的香囊她就回不了家,陈元收不收她的香囊和她回家之间有何关联?
旁边坐着的姑娘听闻阿婉这样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叹了一口气。
那姑娘想来知道原委,她对谢玉真解释道:“阿婉是被她表姑母一家逼迫的。”
逼迫?
只听那姑娘娓娓道来,“阿婉原是平州人,她父母不幸亡故后因在平州举目无亲,便千里迢迢来到洛阳投奔表姑母,除了我们几个她在洛阳也没什么朋友,她性子单纯又胆小,平时受了什么委屈也不敢说出来,只有我们问她她才肯说。”
“阿婉在洛阳没别的亲戚,她又住在表姑母家里,自是什么都听她表姑母的,她表姑母家里出了一位王妃,原以为光耀门楣阿婉也能跟着沾些光,可没想到这光是没沾上,麻烦却先来了,阿婉的表姑母让她暗中接近一位公子,最好让那公子……”
说到这里,这姑娘许是觉着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于是便停了下来,她犹犹豫豫,终是难以说出来。
她的未尽直言谢玉真虽然没有听到,但根据她先前的话,再结合她的表情谢玉真可以猜出来个八九不离十。
阿婉的表姑母让她暗中接近那位公子,让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私下接近一位公子,还能做什么?
谢玉真可没忘了这是古代,发乎情止乎礼义还好,若是不小心没把握住尺度还让别人看见传了出去可就难堪了。
遥想刚穿书那时,她也因为大大咧咧对男女大防的界限没有划分得太清楚,以至于现在想起来还得在心里数落自己几句,她那时不太明白,现如今重思以往,她对李玄朔的许多举动已然迈过了这条礼教界限。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