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细柳斜斜,垂下柳枝和风细舞,新燕慢飞衔泥,早莺啼叫,尽是一山春色。
洛水之畔,浅粉嫩黄的花朵片片落下,花瓣顺着洛水漂流,在阳光下,洛水上泛起花朵五颜六色的光芒,十分好看。
洛阳的贵女们衣袂飘然,她们笑着结伴出游,洛水边上清脆的笑声不绝于耳。
瞻彼洛矣,维水泱泱。
春风十里,绵延我心。
每年暮春,正是贵女公子们春游的好时节,而洛水之滨,则是最热闹的地方。
谢玉真与李玄朔一早便踏着温柔的春风来到了这里,这两日他闲暇,正好可以陪伴她出游。
她来到洛水边上,伸出手轻轻舀水,那一捧水晶莹透亮,沐浴着日光,折射出七彩的光如同彩玉耀眼。
春风吹拂,将她的衣袂吹得飘浮舞动,她今日穿了一袭洁白的衣裙,外袍上还覆了一层薄薄的浅紫色轻纱,轻纱稀薄几欲透明,若有若无的浅紫色轻纱笼罩在白色衣裙上,更给她添了几分朦朦胧胧的感觉。
飘飘然若仙,看她背影,恍若隔了山间云雾,朦胧得不真切,却又是那样吸引着人移不开目光。
李玄朔默然伫立,他看着她站立的身影说不出话。
原来曹植《洛神赋》中所言非虚,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1)
她仿若洛水女神。
不,她就是洛水女神,是他一个人的洛水女神。
谢玉真回过头来,她见李玄朔静静看着她不说话,便笑着问道:“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李玄朔回神,眼中多了一抹温色,他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谢玉真走过来,她拉起他的手,带着一丝亲昵,“既然没想什么那便陪我去放纸鸢,好不好?”
这样风和日丽的一天,实在是太适合放纸鸢了,过来时她也看到许多人在放纸鸢,看样子很好玩,她也有些想放纸鸢了。
李玄朔欣然道:“当然好了。”
谢玉真浅笑嫣然,她拉着李玄朔就去放起了纸鸢。
来到一处开阔地界,这边人少,很是清净,说是陪她放纸鸢,其实就是她玩他看着,不过即使是看着她玩他也相当愉悦。
她乘着东风放起纸鸢,燕子形式的纸鸢乘风而起,飞舞着飘向天空,她牵着细线拉拉扯扯,纸鸢飘飘摇摇,在天空中飞啊飞。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