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越大惊失色,赶紧拉开李成肃,就差一点点,那锋利的匕首就要刺到李成肃的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李成肃变了脸色,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刺杀他。
濒临险境,容不得他继续多想,那绿衣小吏杀意腾腾,又挥舞起匕首,银光闪烁朝着李成肃刺来。
众人惊慌失措,桥梁上的人一时之间纷纷乱了阵脚,有的早已吓破了胆不敢动弹,有的想要扑上去阻止那绿衣小吏但手忙脚乱地混作一团反而挡住了侍卫冲上来救驾的路。
“救驾!”
“快来救驾!”
李成肃一边躲闪,一边大喊着让人来救他。
电光火石间,“扑通”几声响起,原来是李成肃身边的那几个文臣慌里慌张和冲上来的侍卫撞在了一起,慌忙间不少人从桥上摔了下去,扎进桥下的水流中。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李成肃恨不得破口大骂,那几个文臣真是酒囊饭袋,平日里只会咬文嚼字到了危险时刻一个比一个坏事!
不是所有的文臣都是孱弱之人,但倒霉的是李成肃现在身边跟着的几个文臣偏偏都是孱弱之人,讲大道理之乎者也他们在行,与人拼命制服刺客他们可是一个都不行。
无他,全是几个头发花白路走多了都要喘气的文弱老头子。
又是几个躲避,在短短的一瞬间,那绿衣小吏差一点又要刺中李成肃,到底是李成肃命不该绝,小吏数次挥刃也只是划破了他的衣裳。
初春天还有些冷,今日他还在外袍上披了厚实的披风,这小吏朝他脖子一刀子下去他急忙闪开,刀子刺向他的肩膀,挑破披风,瞬间滑落。
他实在是有些过于狼狈了,一国之君,竟被一小吏逼得抱头鼠窜。
好在这惊险的时间并未持续太久,侍卫们一拥而上终是制住了绿衣小吏。
有惊无险,有惊无险。
李成肃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赶紧从桥上下来,一刻也不想在那里多待。
绿衣小吏被摁住肩膀押到李成肃面前,他目光凌然,其中对李成肃的憎恨之意就要溢出。
侍卫猛地朝他踹了一脚,绿衣小吏纵使被迫使跪倒在地也将头抬得高高的,他昂首挺胸,十分傲然。
“不成功,便成仁,我既然已经决定要刺杀你那便无所畏惧,如今刺杀失败,我没什么好说的,杀了我吧!”
李成肃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方才因为挣扎躲避他整个人很是潦草,衣衫被匕首划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