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李成肃让自己的心平复下来,他冷眼看向绿衣小吏,问道:“是谁派你来刺杀朕的?”
绿衣小吏仰天狂笑,“哈哈哈哈哈哈,无人指使,你这无道昏君,天下有德之人恨不得人人诛灭于你!”
“你!”
李成肃勃然大怒。
李文越来到李成肃身侧,道:“父皇不必动怒,若是被这小吏所气伤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依儿臣看父皇今日受惊了,不若先行回宫,这里交给儿臣,儿臣定然会问出是何人指使于他。”
李成肃眼露不悦之色,发生这种事他现在对所有人都没什么好脸色,包括李文越。
“不必。”李成肃冷声拒绝了李文越的提议。
李文越应了声是,他低垂下眼眸站立于李成肃身旁。
李成肃又开始讯问这小吏,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李文越眸中闪过一道暗芒,他与人群中的某位大臣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那大臣回以一个明白的眼神,而后出来对李成肃说道:“陛下,这小吏是水部之人,水部曹钟昀难道对他就一无所知吗?今日陛下巡视永宁渠,却发生刺客刺杀,钟昀实在难辞其咎。”
说话这人正是侍中黄莘。
黄莘的话令李成肃想起钟昀,他将目光投向钟昀,锐利的眼神带着审视,仿佛要将钟昀整个人扎穿。
钟昀早已被吓得畏缩在一旁,自那小吏掏出匕首的那一刻起,他就被吓得体无完肤,如今陛下骤然看他,他心道一声,果然!
他完了。
他真的完了。
钟昀颤巍巍走了出来,他甚至因为太过于恐惧而不敢抬头,低着头不敢直接对上李成肃的目光。
“扑通”一声,钟昀重重跪在地上,他紧张开口,语无伦次道:“微臣......微臣......微臣实在不知啊!”
“陛下明鉴,微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微臣和那刺客刺杀没有任何关系。”
黄莘冷笑一声,道:“陛下,钟昀负责此次永宁渠修建的全部工程,陛下前来视察竣工的永宁渠,钟昀没能提前排查出刺客反而让这刺客混到了陛下面前,即使这刺客与他无关他也有了失职之罪,况且就凭钟大人一张嘴他说与刺客毫无关系难道就真的与刺客毫无关系了吗?”
闻言,李成肃眼中狐疑之色愈发浓厚。
就在此时,被侍卫摁住的刺客猛然挣扎,剧烈动作中又与侍卫扭打,侍卫很快又制服住了他,给他捆上绳子。
在他挣扎之间,脖颈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