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内,内侍沉声宣读魏帝的诏书。
跪着的李兴业在听完这道诏书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急切问道:“父皇,儿臣何时拥兵自重祸乱过朝堂?儿臣又何时对母后不敬过?”
李兴业此刻觉着自己真是冤枉极了,先是一大早父皇就让他入宫觐见,来了以后什么话都没和他说就直接让内侍宣读诏书,宣读的诏书还是斥责于他的,斥责他也就算了,问题是斥责他的理由是些他根本就没做过的事情。
他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认了这些罪。
拥兵自重祸乱朝堂,还有不敬嫡母有悖伦常,这么大的罪名他绝对不认!
李成肃抬起方才阖上的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当魏帝真正厌恶一个人想给他安上什么罪名时,他连进门时左脚先迈进来都是一种错。
他做没做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觉着他做了那他就是做了。
李成肃淡漠道:“你从梁国回来后还没有主动解除兵权,这不是拥兵自重是什么?”
李兴业正要和他解释,“儿臣......”
李成肃摆了摆手打断他,道:“还有你回来后进宫竟然没有先去皇后那里拜见反而先去了你母亲淑妃那里,这难道不是你在不敬嫡母吗?你有违礼法怠慢皇后,着实可恶!”
李兴业赶紧道:“父皇,儿臣那日是想先去母后那里的,母后仁厚,她怜悯儿臣出征多日未与母妃相见,便提前让人过来和儿臣说让儿臣先去母妃那里,儿臣感恩母后的体恤,只有那一次尊了母后的意思先去母妃宫里,往日哪次儿臣进宫不是先去拜见母后,儿臣怎敢罔顾礼法不敬嫡母?”
李成肃冷哼一声,“巧言令色,皇后让你先去淑妃那里你就真的先去了?皇后仁爱,但这也不是你不顾礼法的理由。”
李兴业真是百口莫辩,他明明是按照母后的吩咐,但父皇非要挑他的错他也拦不住。
“父皇明鉴,儿臣对母后绝无不敬之心。”
只见李成肃眼中闪过愠怒之色,他厉声道:“你这逆子休要狡辩,你口口声声说对皇后绝无不敬之心,但你事实上已经对皇后做了不敬之事,来人,将这逆子给朕拖到殿外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李兴业震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