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本朝皇子中可从未有过被父皇下令杖责的。
“父皇,儿臣冤枉啊!”
李成肃冷眼以对,他立刻吩咐左右行刑,“还等着做什么,立刻给朕将他拖下去!”
左右内侍得了命令,自是不敢不从,虽然陛下要杖责彭城王令人难以置信,但他们也不敢质疑陛下,只得遵照。
那两名内侍眼底闪过歉意,心底对李兴业告了一声得罪便拖着他到殿外行刑。
李兴业被摁倒,只听得耳边传来那两个内侍的小声私语,“彭城王殿下,这可都是陛下的命令,您可千万不要记恨小人。”
李兴业头都没有抬一下,他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那两个内侍,他现在心里还愤愤不平,只觉自己冤枉。
他被杖责的声音在殿外响起,李成肃置若罔闻。
就在李兴业被传召过来之时,他也趁机命人到军中宣读他被解除兵权的诏书,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收回了他的调兵虎符,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纵使李兴业心有不忿想要反抗只怕他也没了机会。
如今虎符也已收回,这逆子不可能再做出什么谋逆之事了,即使他心怀谋逆,也只不过是有心而无力。
然而如此处置他还是有些轻了,李成肃皱起眉头,眼露不悦之色,一想到皇后是因为他的凶煞之气受到影响从而病了他就对这逆子没什么好感。
他今日克了皇后,难保来日不会再克到他。
这逆子八字不详,真乃生来与他犯冲!
若不是当初章献太子故去,李文越异军突起在朝中势力渐涨他担心他一家独大,也不会想到扶持这逆子让他与李文越相抗衡,只是没想到这逆子是个善于打仗的,多年来竟立下不少功劳反而在军中获得了很多支持,他已经放任了他太久,如今必须控制,将一切的可能都扼杀掉。
只是可惜了皇后,她素来和善仁厚,往日对这逆子悉心善待反而被他所克患了疾,皇后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这逆子,属实可恶!
李成肃凤眸微眯,狭长的眼睛中流露出一抹幽光,他道:“朕不希望今天的事让皇后知道,她既已生病便该好好歇着,若是让朕知道谁在皇后面前多舌扰了她的清净,朕要了他的脑袋。”
皇后仁德,她如果知道了今日这事定会为李兴业求情的,即便他告诉她李兴业与她相克煞气太重,她也不会相信的,反而会认为这是无稽之谈,她若执意为李兴业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