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走了。
李玄朔回身,那一瞬间,他高大的身体将谢玉真完全笼罩,他将她拥入怀中,手臂收紧,力道之重宛若与她不能分开两人化为一体。
她的耳畔传来他温热的气息,他低沉的声音响起:“玉真,我好害怕失去你。”
谢玉真面色微红,有些赧然,她道:“我不是没事吗?”
听到她这样说,李玄朔松开她,眉头轻皱,眼中满是不赞成,“万一呢?若是你有个万一我该如何?”
他的神色变得深沉,一种压抑的感觉自他眼中倾洒,一想到有失去她的可能即便是万分之一也会令他痛苦至极。
他沉重的眼神落下,谢玉真有些不敢直视他。
李玄朔的眸子暗了暗,他又拥住她,道:“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他是谁,毋庸置疑自然是李兴业。
本想徐徐图之,奈何今日李兴业实在过分,在他的面前都能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可想而知在他来之前又会说了些什么,玉真蒙此侮辱,是他没有护住她。
他面色阴沉,眼中愠怒之色浓厚,宛若乌云蔽日重重笼罩,阴骘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谢玉真从未见他像现在这般生气过,他向来是个平和淡泊之人,即便心中不喜也很少展露,像现在这样怒火快要抑制不住的样子实属少见。
但谢玉真清楚的知道,他的生气是因为在乎她,若他不在乎她,自然也不会对方才李兴业所言感到愤怒。
谢玉真叹了一口气,她用她那微凉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间,试图缓和他眉宇间的戾气,她道:“消消气吧。”
“不要因为我而愤怒,如果你因为我而愤怒气坏了身子反倒是我的罪过了。”
他扣住她的手,将她带着凉意的手放置在他的脸上,眼神凝重,“玉真,我没办法不愤怒,我甚至觉得自己愤怒得太晚了。”
她是他最在乎的人,关心则乱,她的经历牵动着他的心绪。
这一刻,他对李兴业的厌恶和憎恨达到了顶峰,他该早些对他出手的,若早早解决了他又怎会容得他今日这般放肆?
谢玉真见他眼中怒焰未消,心中先是因他这样在乎她多了些暖意,随后又是倍感沉重,她其实不想他一直生气的。
想了想,谢玉真恬淡一笑,她伸出手将先前一直拿着的那枝红梅递给李玄朔,她道:“你在乎我,所以会生气愤怒,而我在乎你,所以不想让你生气愤怒,现有红梅一枝予君,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