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样说,李玄朔眉宇间的阴沉散去了些许,他眸子里又似往日平和,接过那枝红梅,他道:“既然玉真在乎我,不希望我生气那我便不生气了。”
谢玉真笑了笑,又道:“此物乃博君一笑令君消气为之,然而君未笑又怎能称之气已消?”
闻言,李玄朔嘴角微扬,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他轻轻笑了起来,这一抹笑很是细微,这一刻,他的眉眼间宛若冰雪消融,泛起淡淡的柔和。
她总是能令他心生愉悦,她也总是能抚平他内心的烦戾。
北风又起,卷起地上一层细白的雪,天上的太阳虽然依旧耀眼刺目,但冷风呼啸间这里只剩寒意。
他们该回去了。
李玄朔翻身上马,他伸手将谢玉真一拉就将她放在了自己身前,他的手臂将她从背后环住而后握起了前面的缰绳。
她们共乘一匹马。
贴近的身体带来暖意,这个距离没有任何阻挡,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在自己背后传来,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
实在是有些近了,而且挽荷也在,她不太好意思与他这般亲密,谢玉真试着稍微往前了一点,然而身后那人的臂膀将她牢牢箍住,令她不得动弹。
他俯身上前,低声在她耳畔道:“别乱动,当心摔着。”
不知是不是他的靠近给她带来了许多热意,她竟感觉脸上有些烧得慌,谢玉真轻声问道:“我们就这样回去吗?挽荷怎么办?”
李玄朔道:“不用担心她,一会儿会有人来接她的。”
远处的山林间又响起马蹄落下的声音,正向着她们这边跑来。
谢玉真不再犹疑,她道:“我们走吧。”
在那片白色的世界中,他们骑马而行,马蹄轻踏雪地,他拥着她,两个人紧相依偎的影子被阳光倾洒落下倒影,影子渐渐浮动。
......
是夜,月明星稀,漆黑一片。
深沉的夜晚寂静无声,整个世界仿佛都已沉睡,无人唤醒,每一个人都已深深陷入不可脱离。
昙花梦境,迷惘不迭,浅浅深深,几度轮回。
这是梦吗?为何他如此清醒?
李兴业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虚无缥缈的身影,她的身影被一层又一层纱幔遮挡,风吹在纱幔上,纱幔随风拂动。
烛火摇曳之下,那道纱幔之后的倩影忽明忽暗,他看不真切。
她会是谁呢?
不知为何,当看到那道纱幔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