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真星眨巴了一下眼睛,露出乖巧的笑容。
“刚才我就想起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腿使不上劲。”
池真星绝对不承认自己是被吓得腿软了,他把这归结为自己跌下床,不小心牵动了旧伤。
金荷彩护士认命地走过去,将池真星搀回到床上。
“这个针头脏了,我重新拿个输液管。”
她将输液管整根拔下,把那作废的医疗器具团起来拿在手里,被她这么一提醒,池真星这才反应过来。
他看了眼手背隐隐渗血的医用胶布。
“荷彩姐,这瓶是啥啊,不输行不行?我感觉我现在挺好的。”
池真星其实特别讨厌输液,他一个腿脚不利索的人,半夜举着输液瓶,一直跑厕所真的很绝望。
金荷彩当然知道池真星正在输的是什么内容物。
毕竟是她每天去领的,眼下床头这瓶只是普通的生理盐水,其实是可以不用输的,但是毕竟是医生开的,她自然没有权利帮患者免掉。
“这位患者,请不要任性。”
她的语气温柔,但内容非常残忍。
“乖乖输完这瓶,说不定你明天就可以出院。”
赶紧出院,金荷彩护士赶紧自己这辈子的耐心都用在池真星身上了。
她是真没见过这么自恋的病人,说不定真的有什么妄想症。
金荷彩护士可是听到了池真星刚醒过来,大喊的那句话。
她只是选择性的不提。
“对哦,我都忘了明天还约了检查。”
池真星愣了一下,随即白皙秀气的脸蛋上露出了笑容。
“荷彩姐我出院了,你可就见不到我了,一定会很伤心吧。”
“是,我一定会非常伤心。”
金荷彩护士对答如流,她的眼睛甚至都没看着池真星。
“那怎么办,我舍不得荷彩姐伤心,要不然我再住几天吧。”
金荷彩动作一顿,她抬起眼睛看向池真星。
“……但是,池学生你的导员听到这话会比我还伤心吧。”
你还是庆大的大一新生啊,一直赖在医院,是想拉低庆大的毕业率吗?
这点金荷彩护士其实还是多虑了。
因为在拉低庆大毕业率这件事上,池真星觉得权道赫这位脑部有疾的同学,才是主力选手。
“哎?!对啊,我还是大学生呢,又给忘了,哈哈哈哈。”
池真星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都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