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欣赏着他毫无防备的美好躯体,金护士不得被他迷死?
自觉罪恶的池真星忍不住关心道:“姐夫那边没关系吗?他不介意吗?和我这么优秀的人每天晚上共处一室……”
金荷彩已经习惯了他的胡言乱语,她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哦,我们讨论过,他说没关系的,他愿意守候家庭等我回头。”
这话才说出口,金护士都愣住了。
啊,和池真星这家伙待久了,她也堕落了。
居然可以面不改色说这些胡话,
金荷彩别过脸,露出生无可恋的神色。
与她隔床相望的池真星,则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老天,荷彩姐,真被你找到贤惠好男人了!”
金荷彩扯了扯嘴角,接下了这句夸奖,她说了句闭眼,然后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柔和的光线顿时填满那这一方小天地。
池真星试探性地睁开眼睛,他眨巴着眼睛适应光线的变化,期间还不忘记对金荷彩提出真挚的建议。
“但是外面的野花再怎么光彩照人,魅力四射,风流倜傥,咱还是得回归家庭啊。”
池真星说着,抬手擦拭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那些被小三搞得家宅不宁的社会新闻时时刻刻刺痛我的心,我真的不希望荷彩姐您也成为社会新闻的主人公。”
听完这席话,金荷彩安静了。
池真星等不到回应,他抬起眼皮,就与金荷彩护士对上视线。
“怎么了?”
他一下子出戏。
金荷彩辨认着他脸上的神情,半晌,她默默收回视线。
“没事。”
她俯身拿起地上那枚被池真星挣扎掉的输液针头。
“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诅咒我,还是真的在关心我。”
听她这么说,池真星脸色大变,他情绪激动地拍床喊冤。
“天地良心,我对荷彩姐你的心意日月可鉴,我都决定了要出席你和姐夫的婚礼,当然是一心盼着你和姐夫感情情比金坚啊!”
你跟谁决定的要来参加婚礼?
明确记得自己并没有邀请过池真星的金荷彩护士,幽幽地盯着池真星。
“还不起来吗?”
她叹了口气,想要终止这出闹剧。
池真星坐在地上,上半身坚强地趴在床上,从与金荷彩护士对话开始,他就保持着这个动作。
“实不相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