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顿时屏息凝神,愕然不敢言语。
这少年开口就是洲主隐秘,实在令人震撼。
且他振振有辞,看起来格外有底气,话语的真实性可见一斑。
可若说是真的,那这是他们能听的嘛?
一时之间,众人不知是这随意编排大人物的说书人要大胆,还是这肆意泄露大能隐秘的少年要大胆了。
看他带着面具,想来是他家大人也晓得自家孩子脾性,故而给他遮掩的吧。
素念忱没什么历练经验,见对方不说话了,自觉优势在我,当即继续往下言说。
“还有,当年传承试炼,是因道劫当头,洲主为了让玄门在气运争夺中占得优势,故而主动拿出传承,让仙道天骄都能更进一步。如今你这上下嘴皮子一碰,全然抹去了洲主大义,倒是抹黑尊上了。”
酒馆中的众人大多不过修为低微、年岁尚浅的小修,倒是当真未曾听闻过这层隐秘。
一时之间忘却了方才的感慨,对天风洲主俱是敬佩不已。
而那说书人平素里仗着没有大人物在意自己这等小修,又享受被世人目光簇拥的感觉,因而常常杜撰一些与大人物有关的子虚乌有之事,以此博人目光。
一般人听了笑笑就过了,谁也不会当真,谁知道今天却碰上了硬茬。
酒意上头,他也来了火气,不平于这少年竟夺了自己风头。且对方年纪轻轻,修为也不见得有多高,想来也是胡编乱造。既然都是胡编乱造,自己年长他两三余岁,哪里有输给他的道理?
说书人不肯低头,心心念念着要夺回今日的风头。
思来想去,他狡辩道:“说得跟真的似的,难道你认识洲主吗?还是说你认识凤君,不然怎么知道个中细节?”
素念忱下意识要说自己父亲就是那所谓无名修士,但对方没提,而且自己这次出来,打定心思不借父亲名声做事,一时倒是犯了难。
僵持之际,一道清亮的声音忽地敲碎了寂静。
“天风洲主大义,昔年天下感念,不成想两百年过去,如今却被肆意编排,充作谈资。虽说洲主心胸宽广,不会为流言蜚语挂怀,但我辈修士还是应当有些敬畏之心。”
素念忱循声望去,见那俊美男子起身,依旧眉眼恹恹,似乎很是疲倦,声音却是平静安定。
“那少年说的并无谬误之处,你既不信他,也可去问问在场的其他修士。毕竟区区两百年光阴,想来还有人记得